(圖片來源 nipic)
艾蜜莉的這首春之光,觸動了每個人都會塵封在心底的一段回憶,可能是某個夏日或冬日的午後、可能是你或坐或臥的沉浸在書本中,是一種片段式留在心裡,雖然對你的人生無足輕重但你就是會記得的那個當下。
以光當做整首詩的主線,但也只在句首稍稍帶過,雖然後面的篇幅未曾提過任何一個"光"字,但在字裡行間還是能感受到光線。
艾蜜莉以繽紛的色彩、草原、樹來表徵那些稍縱即逝的過去,是當下我們可能不覺得美好、覺得悉鬆平常的日常一景,但可能日後回想起來會稍稍懷念的事物,而以地平線跳起舞來、不告而別來表示日落、時間的消逝,然後夜晚。
我一直很喜歡艾蜜莉的這首"春之光",他是以好像很鄉村、樸實的口吻來寫下這首詩,而詩也能很準確的觸動到人心底的一塊。時間在流逝,我們每個在上課的下午、每個在談天的下午或是每個出外遊玩的下午,可能我們對當時在說什麼在做什麼已經記不得了,可是那個下午的陽光卻很容易和"春之光"產生共鳴,然後開始回憶起那些片段,讓人懷念。
我相信不管人在哪個階段,回憶起過去除了一些五味雜陳的情緒之外,最主要就是一種感傷而懷念的心情。艾蜜莉準確的抓住了這種心情,但是他不光是讓讀者懷念感傷,以連接夜晚讓讀者知道時間過去就是過去了,更是多了一絲惆悵,以這樣樸實但是能精準抓住讀者情緒的筆法,我給這首詩很高的評價。
A Light exists in Spring
Not present on the Year
At any other period —
When March is scarcely here
春天的光亮開了,
不會在一年中的其他時間——
當三月才剛到這兒。
A Color stands abroad
On Solitary Fields
That Science cannot overtake
But Human Nature feels.
繽紛的色彩,
在偏僻的原野上開展,
那是人的知識無法認知,而天性可以感受。
It waits upon the Lawn,
It shows the furthest Tree
Upon the furthest Slope you know
It almost speaks to you.
它在草地上張開懷抱,
或者顯現在極遠處斜坡上的樹,你熟悉的,
這當是在和你對話。
Then as Horizons step
Or Noons report away
Without the Formula of sound
It passes and we stay —
然後,當各處的地平線跳起舞來,或者
接連的午夜和你不告而別;
它消失了而我們留下。
A quality of loss
Affecting our Content
As Trade had suddenly encroached
Upon a Sacrament.
鮮明退去令我們感傷,
好像交替突然侵入了一種神秘。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