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來源
Facebook-不正常人類研究中心
在鄭愁予<情婦>一文中,原本是嶄露瀟灑形象的男人,在苦苓的筆鋒之下,扭轉為現實面的摹寫,以諷刺幽默的口吻,訴說出男性偷情的過程,每句瀟灑的背後,隱藏著什麼樣的背景,苦苓鉅細靡遺的描摹,例如偶爾買刻假鑽戒給她,是想討他歡心,臨走前還不忘摸一摸口袋,確保自己有沒有遺失掉什麼東西在身上,又或者是他怕這女的(或許其實是男的)謂了奪取正宮的位子,而故意放下的伏筆,男人的心態在此表現出,在女性面前(由其是出軌對象)展現出虛偽的雄風,只位博得再他人面前見不得光的微弱自信,明明愛吃卻要小心翼翼,可悲的獲取一些從來沒有過的刺激跟心知肚明的虛偽奉成,再楚楚可憐的表皮下藏著一顆如何的人心,男人應該沒有想像中的糊塗和愚蠢,只是不願意去正視有毀自尊的舉動,心甘情願的被埋沒在鼓裡,畢竟「情婦」是世上最無聊的工作,上班時數短,得不到真正的男女敦倫之事,討得得僅僅是與自身價值不得正比的「代價」,而在正式的社交場合幼班不出台面,自己也跟不了,無意間出現在正房面前還得要若無其事,逍遙自得,只怕莊子的逍遙遊上謂領悟到她的境界,現在社會中人人聰明至斯,小女人(或說小男人?)應該不再只是想要一張長期飯票了吧?當然女人想要的有時候,比你還想到的多更多……。
也是情婦
民國.苦苓
在一青石的小城,住著我的情婦
(自備六十萬黃金小套房可以買)
而我甚麼也不留給她
(存摺一定要自己保管)
祇有一畦金線菊,和一個高高的窗口
(窗台上放一盆花表示一切安全)
或許,透一點長空的寂寥進來
(進門要快不能讓人看到)
或許……而金線菊是善等待的
(偶爾高興,也會買顆假鑽送她)
我想,寂寥與等待,對婦人是好的。
(說說老婆的壞話給她一點希望)
所以,我去,總穿一襲藍衫子
(臨走前務必檢查全身口袋)
我要她感覺,那是季節,或
(照例答應下次待久一點)
候鳥的來臨
(過夜那絕不可以)
因我不是常常回家的那種人
(不管再晚,畢竟我還是要回家)
錄《台北詩抄》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