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之燦:簡評徐志摩的客中
圖:作者自攝
在首段詩給予人開門見山的意象,有著對於無法實現的夢給予它一點生機,只為了想緊握心愛的人,不扭捏的坦露情感,無非是希望可以和心愛的人共處那慵懶自在的時光,讓明月照映著兩人攜手所襯出的背影,行走悠遠,兩人的幸福背影就能夠持續被拉長,若能夠持續滿月,那影子所存留的時間越長。
在第二段中,將視線轉移至她的一舉一動,在她的愛花癖好中,無時無刻散發她 心中自然而然的憐憫,花的生命能有多長,彷彿也是在自嘆著女人來到世界上的使命,說到底是為了什麼而活,應該要讓生命豐富而多彩多姿,即使生命像花期短暫的花一樣,因為看見了開剩的玉蘭花,似乎在維持著那薄弱的生命,儘管在世人的眼中,它所擁有的生命就是那麼短暫,不為了特別的搶眼,只是在綻放它所擁有的美麗。
在第三段當中,將視野拉至高空,凝望著一隻鶯,似乎感受不到牠存活的氣息,垂危的只剩下那低沉的嗓音,僅存的呼吸也正娓娓道出自己,對於此生已無所遺憾,因為為了愛情牠努力過了,不在乎天長地久,只要在自己的記憶裡中,有那另一半的存在就好。
在詩的末段中,再度將自己又顯現出來,拉回現實面中捫心自問,自己只是在夜晚當中一人獨處在那園中,讓明月照襲一身,低頭俯瞰那無聲的影子,仍在心中對於浮現著種種疑問,不知道她為何不是擁有愉悅的心情而是傷悲惆悵,花蕊不燦爛而是枯萎凋謝,明月照夜空不是清澈的月圓而是殘缺不全的。
在詩的末段中,再度將自己又顯現出來,拉回現實面中捫心自問,自己只是在夜晚當中一人獨處在那園中,讓明月照襲一身,低頭俯瞰那無聲的影子,仍在心中對於浮現著種種疑問,不知道她為何不是擁有愉悅的心情而是傷悲惆悵,花蕊不燦爛而是枯萎凋謝,明月照夜空不是清澈的月圓而是殘缺不全的。
在詩中表達的深厚情感,不單只是看見了詩人對於愛情的憧憬,因為期待、盼望要的不過就是能夠陪伴在情人身邊,就是如此的簡單,因為無法實現而變成是一種奢求。
殘缺、凋謝、傷悲的字眼,也在感嘆自身情感不順遂,給人一種深邃的空洞感,原來簡單的要求最不簡單。徐志摩在詩集當中,表露態度都是直接坦率,言簡意賅的文字,情感在其中玩味流暢自如。在這篇詩作中,雖然帶有苦澀的寂寞,卻不失其坦蕩的瀟灑,釋放情感卻不濫情,不用太過造作的字眼去掩蓋那真實。
客中
今晚天上有半輪的下弦月;
我想攜著她的手,
往明月多處走
一樣是清光,我說,圓滿或殘缺。
園裡有一樹開剩的玉蘭花;
她有的是愛花癖,
我愛看她的憐惜
一樣是芬芳,她說,滿花或殘花。
濃陰裡有一隻過時的夜鶯;
她受了秋涼,
不如從前瀏亮
快死了,她說,但我不悔我的癡情!
但這鶯,這一樹花,這半輪月
我獨自沉吟,
對著我的身影
她在哪裡,啊,為什麼傷悲,凋謝,殘缺?
一九二五年九月十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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