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ng above wing, flame above flame.

2012年6月10日 星期日

中進二 299010669 徐雯軒

簡評Rose Ausländer,我



Hellen van Meene / 荷蘭 )



整首詩共三十七個字,卻配與了整首詩甜而不膩的兒時情感,並具有龐大且單一畫面的模糊質感。在此作者也旁敲側擊的帶著讀者進入自我的內心想像世界,走近那一朵珊瑚,撈起,產生出珊瑚就握於我手中的寫實意象,隨之在現實中蕩然出一抹淺淺的笑。

全詩分成三段,第一段將短短三句話拆成數個段落,開頭的「我//一朵珊瑚」,不免的將角色投射在自己的身上。初次閱讀時,因為斷句的急促,很容易將珊瑚視為是陽剛而勵志堅強的,或是柔軟而可愛單純的。而作者迫使讀者斷句的心理缺口,從第一個意象「於回憶的/海裡」中獲得填補。相對的在這種情況下,第一個心情波折便就此展開。作者殘忍的將充滿未來堅定的氣勢,由最高處,迅速的殞落到難以逃脫的過往與困結之中,然後靜靜的「等待著風/吹起」。

作者在第一段的內容中,已經有了完整龐大而單一的建構,呈現出內心周遭的黑暗暈眩。總是期待著如孩子般自由吹起的卑微希望,或是又每每落空在深邃的海底。在情感安排上,有一定程度的拉扯及痛苦,將回憶的留與不留之間,轉交給讀者去承受與體會。

正當感覺要永遠深陷於這種撕裂中的惆悵時,第二段巧妙的將另一個不相關的實體「公主」,放進了讀者的腦袋,並化為第二角色中的第一人稱。也正是因為如此腦中原有充斥著回憶的幻燈片,對於一個「公主」的到來,是一種突兀而不知所措的。這也是閱讀此詩時,無意的第二次心情轉折。從這一刻起,隨著作者再一次的斷句,那種無法掌握的模糊感和震懾的好奇心瞬間使悲傷暫時消失,竟而轉向對「公主」的質問。質問的結果恰巧是「將我/撈起」那個無法排解的情緒,更是捧起我「環我/於你之頸」的人,是深切的共同體與彼此的互相依附。

最後一段,「那會是/我的歡喜」做一個很平淡式收尾,帶給讀者湧上心頭的甘甜,也許對於那朵珊瑚來說,那樣的歡喜是他的小宇宙。可是從另一角度來說,這首詩完全沒有表明公主任何的語氣,究竟公主隱藏起來的態度為何?未能得解。因此在「公主默許」那樣一個平凡的動作,是襯托著「歡喜珊瑚」的救贖?還是是默許了「於回憶的/海裡/等待著風/吹起」的同病相憐?帶給了讀者揮之不去的思考模式。最後,為了珊瑚而蕩然的一笑,有了天壤之別的開放式劇情,也只能光看讀者怎麼去決定。

   
   
Ich
bin
eine Koralle
im Meer der
Erinnerungen
und warte
auf den Wind

Prinzessin
fisch
mich auf
leg mich
um deinen Hals

Das wär
mein Glück

Rose Ausländer



一朵珊瑚
於回憶的
海裡
等待著風
吹起

公主
將我
撈起
環我
於你之頸

那會是
我的歡喜

Heinrich Heine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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